西辞黄鹤下苏州
三月折桃饰楼台,夕归倚栏月东来。    ——题记   
 
不知从何说起,渐渐感觉提笔越来越难了,入职以后,从最初的迷茫到后来的繁忙。一直带在身边的《纳兰词》也不知何时离开了我,大学四年的即兴,以及一个故事,渐渐模糊在记忆中。即使重新买一本,也找不到那么厚重的了。

    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了,犹记得翻开它看到的第一首词《梦江南-昏鸦尽》,‘昏鸦尽,小立恨因谁?急雪乍翻香阁絮,清风吹到胆瓶梅,心字已成灰。’初时,只是因为这首词以前读过,有一种熟悉的感觉。就如同第一次得知她是同乡时,对她有种熟悉的感觉。如同那首《梦江南》,刚开始只是熟悉,但并不是我最喜欢的,如大都数人一样,喜欢那首《木兰辞》,‘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。’虽然那时不见得非常懂这两句,但感觉这两句非常好,像是看透了红尘般的大彻大悟,读起来很有感觉,像是在欣赏林黛玉这样的女子一般,让人赏心悦目的同时黯然神伤。但那终究不适合那时的我来读,毕竟没有过痛彻心肺的经历,没有共鸣,读这样的词就感觉是个‘文艺青年’。   

 ‘相逢不语,一朵芙蓉著秋雨。小晕红潮,斜溜鬟心只凤翘。待将低唤,直为凝情恐人见。欲诉幽怀,转过回阑叩玉钗。’这首《减字木兰花》,抛开纳兰当时所处的环境来读,是一首非常好的告白词。在我看来,淡妆浓抹,怎能与情窦初开时的‘小晕红潮’好看。’待将低唤,直为凝情恐人见。欲诉幽怀,转过回阑叩玉钗。’,冲动与徘徊之间的少年,在追寻着爱情的路上迈出了一步,也拥抱了那个‘小晕红潮’的女孩。   

 记得那年暑假闹掰了,我在暑假期间一边打工,一边写词,每天至少一首,《点绛唇》‘千灯万户,多夜侣几孤踽?夏夜清风,吹来愁几缕。是归人,只是不归家,暂居住。万唱千声,怎把相思处?’就是那时写的。虽然分隔一个多月,但最终她还是原谅了我,也许是因为我写的东西感动了她,也许是因为我的举动感动了她,现在想来,应该是因为她每天也在想我吧,最终抑制不住内心的感情,选择了复合。初恋还是那般美好,有泪水,也有欢笑,有争吵,也有拥抱,闹过分手,也复合过,虽然最终分离,最后也饱含泪水的微笑。   

 昏鸦尽,小立恨因谁?急雪乍翻香阁絮,清风吹到胆瓶梅,心字已成灰。如今重拾这首《梦江南》,依旧是那么熟悉。时间不能从来,过去了也无法挽留,只愿相见如初见,重新相识总好过假装后的心痛。   

 生活所迫,如今要离开这座城市了,收拾好行囊,带走一些回忆,留下一些遗憾。 

   隔窗听得花零落,西辞黄鹤下苏州。 ——后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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